出任何情绪,愤怒亦或压抑。
“是”,满仓深深一拂,临走前,还狠狠的瞪了那两个男人一眼,就是他们,把小姐都给气哭了。
待满仓退下,宋江一言不发,只是偶尔看上对方一眼,那两个男子也是心怀鬼胎,静等宋江开口。
唯一难受的就是褐衣男子,眼珠乱窜,实在是猜测不出这宋捕头……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
…………
“表弟,怎么不打了?”李余立拉了拉李余浩的衣角,一脸不解的问道。
小哥俩坐在摊子里,算是极少数从头看到尾的看客,十三岁的他权全看个热闹,根本没看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若不是适才表弟跟他低声说的那几句,他早就撸胳膊上前和杜君拼命了。
做什么不好,非要做奸细!
李余浩别看年纪不大,但相当早慧,又是一直生活在国都古白,见识比表哥高出了不止一个层次,这种小伎俩,略一思考,就明白了这两个男人的企图。
对这二人嗤之以鼻的同时,对杜君这个粗俗女人更是印象大跌。
若此女行事毫无令人诟病之处,何苦招来他人的揭露与讥讽,不料,峰回路转,宋江的护妻之言中的一句话让他起了丝丝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