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尤其还是为了农场,这些学苗更是不好找,但是你们想过没有,十年,二十年,我们可以依附别人,但是过了十年,二十年呢?人心易变,那个时候我们怎么办,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那为什么不靠自己?”
“所以,不管多难,我们都要做,难道你们希望看到某一天,我们辛辛苦苦挣来的银子,打下的江山,被一帮不相关的人寻各种借口吃拿卡扣,而且我们还得陪着笑脸,双手奉上?”
“这怎么可能?大夏律法严明,何人敢如此大胆,东家多虑了”,王杰生心头一惊,下意识的反驳道。
黄天霸老爷子则不然,脸色凝重,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坐在他旁边的王杰生,心中暗叹,此子聪慧是聪慧,但还是太年轻了,经历的太少。
商场如战场,比拼的可不仅仅是流于表面的东西,很多时候还要看其后台是不是够硬,权利是不是够大,人脉是不是够广,对此,老爷子反而选择支持东家的做法,毕竟这么些年的走镖生涯,这种因权势相逼而家破人亡的事件屡见不鲜。
“怎么不可能?”杜君冷冷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连绣娘那种原本底层的女人都敢上门挑衅,旁的势力还有什么不敢的。
即便是法律法规健全的现代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