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
夫妇二人各自想着心事,一时间,房间里寂静无声。
良久,还是杜君打破了这个寂静,把农场关于科考的一揽子计划托盘而出,包括前因及日后的打算。
当然,暂时没把宋江计算在内。
宋江虽是庶子,但毕竟是大户人家出身,耳濡目染下对于商场官场争斗看的比杜君深远的多,乍然一听,心惊的同时亦有丝丝困惑,要知道,一个书生的束脩往往就是举全家之力,且十数年之内都不一定会见成效,而观娘子张嘴可不是一俩个人,而是一批!
一批人,那得多少银两?农场能承受的住么?
即便是英国公府那样的功勋人家,也不敢随随便便就供几十人,十多年的束脩。
况且,娘子自己也承认,人心难测,倘若那些学子真的获取了功名,何人能保证对农场没有二心,届时娘子将如何自处,如何面对?
不过,面对杜君兴致勃勃,志得意满的样子,宋江暗地里撇了撇嘴,且让娘子碰碰南墙也好,省的想东想西,大不了以后帮她收拾一下残局。
抱有这种敷衍的态度,宋江也没跟杜君说太多有建设性的提议,不过还是答应做一份科考计划书。
听闻徐掌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