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人是不是傻,这样的细作要来有什么用?既不能提供军务情报,也不能在朝堂上搅风搅雨。”
话锋一转,殷切望着徐掌柜,似唠家常般,“况且那日二人来路不明,藏头藏尾,谁知道是不是别的人家嫉妒生恨而搞的把戏,就是为了让我的农场开不下去,要知道,这段时间可是一直有人盯着我,盼着我出些差池才好。”
“所以今日跟徐掌柜道来,也是借你老酒楼人头广,帮我这妇道人家也说道说道,压一压这股子邪风。”
徐掌柜不由得松了口气,仔细想想,这番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这安县离金国十万八千里,又无军队驻守,宋捕头也接触不到核心机密,但是,若万一呢?
片刻后推辞道:“杜庄主,这件事可大可小,老夫一家有老有少,恐担不起这个重托,还请另请高明,不过,老夫相信杜庄主的为人,绝不是那金国细作。”
“无妨”,杜君摆了摆手,垂下眼眸,语气淡淡的,“那就祝迎松阁生意兴隆,我们合作愉快。”
“谢杜庄主吉言”,徐掌柜站起拱手随后告辞而去。
待满仓送人归来,冲杜君忿忿不平道:“这个徐掌柜也是的,就这一点小忙也不帮,真是气死了。”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