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她的举止也是大大方方的。
但是落在旁人的眼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这......这也行?
刘林两位稳婆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接生那么多次,好多小娘子褪个裤子都要苦劝良久,这个倒好,自个儿扒了个干净,一点也不用废话!
这算什么啊?在我们那个时代,那可是真的啥也不穿,有什么可矫情的,杜君翻了个白眼,忍不住腹诽。
为了这次产子顺利,杜君也算是煞费苦心,不仅单独隔出一个房间做产房,还有着产房里面的所有物件都是全新的,包括这件宽松长袍,和两位稳婆身上的白色大褂、头上的方巾,还有身下的产床,上面的褥子床单,烧水的铁锅,盛水的铜盆,熬药的炉子,保温的炭盆,林林总总,只要是能用得上的物件,都要清洗干净,专物专用,跟家里平时用的绝对不参合。
想当初,这个念头被提出后,两个稳婆忍不住咋舌,这架势可不是平常百姓能摆的起的,生个皇子都不为过。
也曾劝过几句,但杜君坚持,并不为所动。
这也就是条件不允许,要不然准备的东西更多更繁杂,杜君看着空间里的好东西,眼馋的要命也不敢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