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身,一手撑着她的后背,一手将茶盅端到她唇边喂她。
杜君蹙了蹙眉,打趣道:“满仓,今儿有点过分殷勤了啊!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小姐,你又戏弄人家”,精致的小人鼻子一紧,嗔道打着,随手把茶盅放回了小几上。
今儿杜君的血崩着实把她吓坏了,好在九死一生闯了过来,即便没有人提醒,满仓也会在这个时候更尽心一些,这里面不仅仅是主仆情意,还有着当初的一份救她于水火的恩情。
也不怪杜君奇怪,说实话,杜君本人并不习惯有人伺候,又不是七老八十,瘫在床上动都不能动,活着像个木偶,这种伺候是她不喜的,另外一点就是,贴身伺候一点隐私都藏不住,这对于有空间秘密的杜君也是不愿意接受的理由之一。
平常多数时候满仓最多打盆水,收拾一下被褥,挽个发髻这种不太累人的活计。
“哎呦,我那里敢欺负我家貌美如花的满仓啊”,杜君接着开玩笑,“不过,一会真的欺负你一下,扶我出恭。”
“出恭?姑爷吩咐不许去外面,屏风后面安置了恭桶,小姐可以去屏风后面”,满仓眨眨眼笑道。
我靠,在屋里啊,咦!那味道.......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