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中很多长辈并未知晓,莫不如等年底回明远祭祖,当着族亲的面,开祠堂入家谱,算给你和壮壮定下正式的名份。”
宋江说的很隐晦,但二人生活在一起,杜君还是能猜到宋江的顾虑,无非就是担忧宋府的人不承认她这个儿媳妇。
而宋府和英国公府一脉相承,祭祖时不仅有这两家嫡亲的府邸,还有数不尽的旁支,为了嫡系的颜面,宋府也不得不捏着鼻子吞下苦果,认下她和宋江的“嫡长子”。
不过,这么做的结果,显而易见会彻底得罪了宋府的宋二爷,也就是她名义上的公公。
宋江本就是不被重视的庶子,再讨不了宋二爷的欢心,应该会更边缘化才是。
这个道理杜君都能看明白,不相信宋江这个本土的古人会看不懂。
那么,宋江坚持这么做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杜君没有隐瞒,直接把问题抛了出来,夫妻一体,荣辱与共,她不能因为自己得利,而看着宋江走错了路而不提醒。
宋江苦笑了一下,伸手把杜君揽在怀里,“我在宋府,还有个奶妈孙嬷嬷,自小对我极好,前段日子给我递了个消息,府里面还有人惦记着我,准备给我议亲,没想到我宋江逃离明远两年有余,但还是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