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也要保证咱们农场所有人的人身安全。”
看着四叔还有些茫然的样子,杜君加重语气接着说道:“别认为我是危言耸听,或者夸大其词,农场看似风光,实则根基尚浅,如履薄冰,跟那些累积的百年世家相距甚远,他们不仅有府兵相助,还有不少族人可以依仗,而我们的依仗只能靠自己,只有围墙不倒,才能有一线生机,否则,一旦发生流民暴动,我们将悔之晚矣。”
“是,东家,属下想左了,谢东家提醒”,被杜君一语道破,四叔羞愧难耐,涨红了脸,站起来致歉,同时暗下决心,加快速度完成东家的嘱托。
杜君这次没让四叔坐下,属下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但不能违背命令,这是杜君不允许的,端起茶盏轻酌了一口,待茶水沿着喉咙入腹,才再次压低声音开口说道:“你这次回去,跟育童院的周院长联系一下,若事情有变,可进农场,由我们庇护,另外赵大壮那边,无需抵抗,还是那句话,人是最重要的,钱没了,我们可以再赚,命没了,可就真的什么都没了,最后,找个隐蔽的地方挖一个地窖,存粮藏人,这是最后的底牌。”
童四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惊的同时亦为自己找了个心善的东家而心存感激,低首再次承诺,一定会尽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