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百分百的能躲二里地去,恨不得压根就没生过我这个人。
就这种用人超前,不用人超后的人家,我凭什么还要上杆子送上去给人打脸,左脸打完了,然后再把右脸贴过去,我还没那么贱!被卖一次还不够,还准备再被卖第二次!”
吧啦吧啦,杜君连讽带刺的喷了足有半盏茶时间,语速极快,根本容不进宋江插嘴,可惜的是夜太黑,看不清杜君脸上的精彩变化。
宋江蹙着眉张了张嘴,试了几次都被杜君无情的pass掉,最后只好无奈的放弃,只是脸庞忽红忽白,尴尬无比。
挠了挠头壳,回想了一下之前的言论,好似……也没说什么重话啊,怎么会引得娘子跟吃了爆竹似得,一点就爆!
时至月底,漆黑的夜幕上只有无数的星星闪烁其间,虽然已临近子时,但白天的燥热并没有褪去,连带着偶然吹起的微风也驱散不出屋子里的闷热。
杜君此时心情就跟这闷热的天气一样,即便发泄了心中憋闷已久的情绪,但那些让她胸口发闷的东西依旧存在,就比如这世道上推崇的毫无原则的孝道,和世人赖以为生的所谓好名声。
不是说孝道不对,但是有的事情需要从不同角度的去理解,在杜君看来,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