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把杜君引到书店角落,布置极为简单,一桌二椅,上面摆置着一套枣红色的茶具,应该是店里用来待客之用。
客随主便,杜君也没客气,一来章掌柜乃宋江忘年交,二来农场所用的笔墨纸砚皆来源于此,算的上是这天渊书阁的大客户,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讲,被章掌柜礼遇杜君都心安理得,坦然接受。
“谢章掌柜厚爱,但如今杜君福薄,喝不得茶水”,二人坐定,杜君笑着摆了摆手,拒绝了章掌柜的建议。
此时,丫鬟满仓才推着婴儿车戴着帷帽委委屈屈的跟了过来。
说起来这事真不怨她,谁承想半道上小公子又尿了,小姐又是个甩手掌柜的,只管杀,不管埋。
真真是想起来就心塞!
“这么热的天,怎么把这么点的小侄子也带出来了?”
章掌柜一愣,脸上不愉,顺手把小不点捞在怀里,左手轻轻拍击后背,观其动作倒是一气呵成,娴熟无比。
杜君听后,欲言又止,在这个时代,做一头合格的“奶牛”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仅要随时关注小不点的吃喝拉撒,还要提防他发烧感冒,在这个缺医少药的时代,幼儿的夭折率高的不是一星半点。
所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