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杜君心里的小人撅着小嘴,十指相扣,一脸幽怨。
甭管心里怎么想,还得把眼前这个炸了毛的呛毛驴给捋顺流了。
尴尬的嘿嘿一笑,“那来的什么老夫,章掌柜在我眼里,看着就二十出头,比我家相公大不了多少。”
睁眼说瞎话,你的本事倒是见涨。
章梵斜了杜君一眼,“你当老夫是哪三岁小儿,几句好话就能被你哄骗了过去?”
杜君连忙摆手,“非也,非也,人家说的是真话啦。”
章梵哼了一声,给了杜君一个“信你才有鬼”的表情,催促道:“别想着顾左右而言他,今儿若不讲出个子丑寅卯来,别怪老夫翻脸无情,上门找你家宋江理论去。”
你这老家伙,蹬鼻子上脸,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杜君没再言语,心里哼了一声,你等着,一会儿用事实打脸,让你无话可说。
没好气的随手扯出一根萝卜,裁纸刀滴溜溜一转,手起刀落,切成了几段。
然后选取一段放在桌面上,左右开工,裁纸刀刷刷刷就是削。
眼看着几段萝卜在杜君手里被糟蹋的不成样子,章梵蹙着眉头,微不可查的把身子往后仰了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