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才不情不愿的站在郑氏面前,有气无力地拉着长音,“娘,找我又有什么事?”
特意在又字上加重了一点,为什么加了一个又呢,那就要从杜君做月子开始说起。
刚开始那几天还好,郑氏的关注点在壮壮身上,加上杜君精神恹恹的,郑氏极少在杜君面前磨叨。直至杜君体力恢复了一些,也不知郑氏从哪里看到了一本女诫,简直奉若神明,见缝插针的在杜君面前劝诫。
“阴阳殊性,男女异行。阳以刚为德,印以柔为用,男以强为贵,女以弱为美。”
“自非圣人,鲜能无过!故颜子贵于能改,仲伲嘉其不贰,而况妇人者也!谦则德之柄,顺则妇之行。凡斯二者,足以和矣。”
…………
硬生生的让杜君这个现代灵魂记住了这些拗口的文言文。
战力可见一斑!
杜君又不好跟郑氏对着干,只要稍微露出点不耐烦,郑氏就坐在那开启流泪模式,一滴一滴,吧嗒吧嗒,瞅着好像杜君犯了天大的错,欺负了亲娘一般。
杜君不怕天,不怕地,就怕有人流眼泪。
刚开始时杜君还据理力争,劝慰两回,后期杜君也烦了,跟上了紧箍咒似得,别说不是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