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无患么。”
“这......好吧,在下听从东家安排就是”,杨项本不想接,但转念一想,他的医术已经荒废好久了,借此机会捡起来也不错。
“好”,杜君拍了拍巴掌,一付真心为众人着想的模样。
天知道她对这个时代的医疗体系是多么的深恶痛绝,大夫稀缺的跟国宝大熊猫有一拼,中药汤又苦又涩,就如一盘做糊了又放馊了的野菜汤。
由己度人,杜君觉得她还是很有必要对自己的手下好点的,权当是为她工作的福利,别小病硬扛着拖成了大病,花费不菲不说,还严重拖延农场的工作进度。
说白了,杜君在为他人打算的时候也不会忘了自身的利益,她可不是劳神马圣母白莲花,舍己为人的事免谈。
天上不会平白无故掉馅饼,若是掉了,那就是你蠢,没发现馅饼馅是有毒的而已。
“还有个事”,说着说着,杜君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听说杨先生会做弓箭,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杨项点了点头,此事不是秘密,他也无意隐瞒。
“我那孙女常年跟我在军营,对针织女红一窍不通,倒是对舞枪弄棒颇感兴趣,在下能有这个手艺,也是为了她专门找人去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