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君的嘴角抽了抽,鄙视你,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表扬自己。
“之所以没有闹腾,就是因为她们都知道娘手里有银子,生怕这一闹腾,娘把持着不孝敬她们,当时,我爹”,说到这里,赵秀抬头瞅了一眼杜君,发现大姐没有生气的迹象,才接着说道,“我爹他对我娘也挺好,整日围着我娘转,但是娘没给他好脸。”
突然,坐在对面的刘婶突然插了一句,“君子,跟你说个事。六月底,也就是你们姐几个在县城里弄烧烤的时候,赵树贵来找过你娘,但那个时候,你们都不在,你娘也不让说。”
杜君眉头蹙了蹙,点点头笑道:“知道了,婶子。赵秀,你接着往下说。”
赵秀咽了咽口水,“我的意思是,把娘的银子掐住,让赵家人无利可图。时间长了,按奶的性子,肯定受不了,说不定就把娘赶回来了。”
听完赵秀的分析,杜君颔首示意赵妍,“二妹,你有什么补充的?说说看,这就跟你姐夫审案子是一样的,一人计短,二人计长,立场不同,看的角度也不同。”
她是坚决要把赵妍拖下水的,掐断郑氏的银钱来源,屋子里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赵妍低着头,专注的揉搓着衣角,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