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眉,撇撇嘴,“怎么讲你也当过东家的近身保镖,应该能猜的出来吧。”
不提近身保镖还好,一提这个名词黄小虎就会不自觉地想起了那十二个倒霉蛋。
都是他和刘青带过来的,看着杜君,一个个站没站相,斜楞着眼,张嘴就开黄腔,可一刻钟之后,没一个是站着的,全被东家抽飞了,最倒霉的一个直接挂树上了,吓得当时就尿了。
那场面,即使再过二十年他也能记得清清楚楚。
“东家的想法天马行空,没人能猜的准”,黄小虎侧身拍了拍齐修远的肩膀,“但是,万变不离其宗,回头跟兄弟们说一声,若谁敢明天的比赛不尽力,不光是乙队的袜子,甲队的袜子也归他洗。”
类似这样的动员在乙队同时发生,次日,沐休的宋江也赶到农场,美美地陪着媳妇吃了早饭,逗了逗襁褓里的壮壮,才慢条斯理的告诉杜君,“你要的那批枪头已经做好了,随时可以取!”
自从黄天霸嘴里得知农场的武器只是棍子时,杜君就打起了枪的主意,当然,此枪非比枪,只有枪头是铁的。
看着宋江那一脸的傲娇样,杜君心情大好,上前抱着傻小子上下其口,亲了个过瘾。
“咦”,宋江一边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