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赵树贵刚喝了两天药,王氏就做主把药量减成了两副,至于吃的,不是有郑氏送来的吃食么,大不了多给几个饼子,横竖只要别动她的银子就行。
“啊什么啊啊?”王氏笑眯眯地给郑氏挖了个坑,“老大家的,既然你回来了,树贵就交个你了,抽空去崔大夫家把这几天的药钱付了,回头再抓上几副,重要的是给他弄些吃的,瞧他瘦的都脱了像了。”
这,这不是你这个当婆婆的的应该做的么?郑氏瞪大了双眼,对视一会儿,很快败下阵来。
好吧,那是我男人,我养!
于是乎,刚过半个月,郑氏手里的二十两银子就剩下不到六两了,而赵树贵的病情已趋于稳定,但还得再吃上一段时间的药。
上哪儿弄银子呢?郑氏一边给赵刚扇着蒲扇一边琢磨。
要她说,最好的地方自然是养鸭场,距离近,也不用看杜君那死丫头的脸色。
不过,她自己也知道,这条路行不通。
且不说鸭场的主管大壮不会给她这个杜君亲娘面子,就是杜君本人到了鸭场,依旧要自掏腰包,这是农场自建立之初就定下的规定,而且是任何人都不能豁免的死规。
至于在公婆那里借点,郑氏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