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保不齐回明远之后反过味来,明面上打的是一个掌柜,实则下了余府的颜面。君不见,这两个月望江阁一直没调过来信任掌柜。
但说实话,即便重来一次,对那个骑在她脖子上拉屎拉尿的人,杜君依旧会选择棒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前世属马,今世属牛,两世都不属乌龟,怕他个囊球。
很快,半柱香后,带着感恩及警惕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杜君大踏步地跨进了小院,抬眼一看,正座上依然是风度翩翩的余二爷,下首陪坐的是孙天成,和两名不认识的中年男子,想来应该是余二爷带来的手下。
“余二爷,今儿是什么风把您这位稀客吹来了,让杜某人的小小农场是蓬荜生辉”,刚说两句,杜君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这调调....怎么跟青楼老鸨子似的,就差手里拿一香喷喷的手绢再加一个勾人的媚眼了。
不自在的赶紧转移话题,“孙部长,下次可不许这样了,余二爷是咱们的贵客,怎么能让人家久侯,那可不是农场的待客之道。”
站起身来的孙天成稍显尴尬,面甜心苦,余二爷要进农场,岂是他这个小喽啰能拦得住的,举拳应道:“喏,东家,属下记得了。”
余二爷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十余年,又怎会听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