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替四叔解释,“东家,这事不能怪四叔,余二爷坐定后,那个望江阁新任掌柜余宁浩就提出食不言寝不语这样的话来,弄的四叔和我下不来台,也不好再多说话。”
杜君闻言脸色稍缓,对着四叔点了点头,“大户人家吃饭的确是有这样的规矩,此事不怪四叔,是我着急了。”
然后转向孙天成,问道:“你陪那两个姓余的掌柜逛了一圈,可发觉有什么异常?”
“异常?”
这个问题他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但是为了四叔的颜面,不得不佯装回忆了一下,“这二人对农场外围的围墙很感兴趣,还特意登上了望台张望了一圈,问了不少问题,但属下亦是刚从明远归来,对农场最近动态了解不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二人倒是没有因此而为难属下,但属下能感觉到他们并不满意,觉得咱们似乎在隐瞒什么。”
“管的倒是宽”,四叔冷哼了一声,“这是东家的农场,又不是他们余府的,这手未免伸的太长了吧。”
说着,似乎气未平,又补充了一句,“吃饭时也是,所有的菜挨个问了一遍,是由什么做的,口味如何,问的极其详细,好像是害怕咱们农场要害了二爷性命一般。”
孙天成尴尬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