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三不答,只红着眼眶催他赶紧进去。可东家和‘赵君’两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赵君’又为什么会哭?难道是东家不赞成?
“坐”,杜君没有为难孙天成,本也不是他的错,不过是雄性生物到了发情的年纪,准备找一雌性回家生娃娃,人之本性而已,扬起唇角摆摆手让他在一边坐定。
“喏”,孙天成拱手谢道,撩起长袍找了一个距离杜君最远的位置坐下。
“赵君是我亲小姑。”
杜君的态度很温和,让孙天成这颗忐忑的心稍微落了地,但下一刻就被杜君轻飘飘的一句话吓得蹦了起来,急赤白脸的连忙为自己辩解,“东家,这事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还望东家明察。”
明察?明察个鬼啊,我又不是判官,跟你们玩断案。
杜君暗自里鄙视了一番,手掌向下压了压,翘起嘴角训斥道:“你先坐好,这事也没人说怪你,倒是你也都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的,出去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孙天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暗道,这话说的,怎么像是老祖宗训斥那不乖巧的孙子似的,再说他才十九,哪来的二十多,不过您是东家,您最大,您说的都对!
杜君也不矫情,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