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理直气壮且理所当然的赵树芳,杜君斜着嘴角无声的笑了。
倘若真的如她口中所说,和原主关系有多么多么的好,那么为什么连原主生孩子这么大事,她这个亲姑姑面都不露一次?
都在农场住着,连最底层的婆子都知道跑出来恭喜一声,她这个亲姑姑会不知道?这话说出来鬼都不信吧。
所以只能说这个便宜小姑赵树芳心口不一,并不是表面上给人的感觉那么纯良和软弱,实际上把这话往深里一想,也不难得出结论。
一个能抗婚逃跑,混进农场,与男子私定终身的姑娘怎么会没点手段和心机呢?耍呢?
一念及此,杜君看向赵树芳的眼神不由得深邃了许多。
“既然你都有了主意,为什么还要到我面前脱籍,直接跟孙天成说明关系不是更好?”
她和这个时代的古人最大的不同在于,她不在乎宗族礼教,也不在乎血不血统,你若无情我便休,地球这么大,谁离开谁不能活,虽然她如今还不清楚这个地方还是不是地球,但道理是一样的。
所以即便她占据了原主的这具身子,也不代表她必须要对原主的亲戚认同,毕竟原主的死又不是她造成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