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糊弄别人还行,于我而言,我可不信”,余二爷毫不客气地戳破了杜君的谎言,笑着摇了摇头。
章掌柜的那半张脸是怎么毁的?还不就是被这个看似无害的女子上前打了几巴掌。
这事若不是他亲眼所见,说出去任谁都不会相信,尤其是看其杨柳细腰柔柔弱弱的样子,谁能想到出手比他这个男人还狠。
而且此次之行,余二爷也突然意识到杜君及她的农场成长的非常快。
这才半年多的工夫,农场不仅已经新增建了不少的屋舍,而且里面的雇工很多,甚至还有些是读过书的年轻后生。
一个个面色红润,衣着整洁,即便是见到他这样身着富贵的世家子,也不像常见的乡下人那般唯唯诺诺,言语中提及杜君态度更是十分恭敬。
至于杜君本人,除了装扮上还跟以前一样清汤寡水之外,行事手段也变得比以前缜密,言辞也更加犀利,同时也更加令人琢磨不透。
杜君哎了一声,扶着胸口无限惋惜般玩笑道:“这年月说了真话反而没人信,让人上哪儿说理去。”
“这世上最能说理的地方莫过于衙门”,余二爷快速收了脸上的笑意,“如今他们二人都出去了,杜掌柜可否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