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里正是从外面见过大世面回来的,什么好东西人家没见过,你真当人家稀罕那些油啊盐的破东西?那是你爹是里正长辈,给你爹做脸呢!”王氏接着赵礼仁的话茬补充道,“再说了,不就是让你媳妇去杜君哪儿喊一声,随便拿点盐吗,又不是让她杀人放火,你就这么推三堵四的,等我和你爹老了,干不动了,这个家还能指望你干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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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众人怎么劝说甚至是打骂,赵树贵始终都是抱着头,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口中翻来覆只有一个意思,他不会去找杜君,也不让郑氏去。
最后,没辙了,赵礼仁也发了火,下了最后通牒,“好,既然你和刚子娘都不去,那明天我和你娘去,我还就不信了,杜真能当着外人面,敢对她祖父母动手不成。”
“爹,你和娘也不能去!”赵树贵倏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冲赵礼仁喊道。
赵礼仁怒极反笑,“怎么,现在连我和你娘也得听你的么?”
“爹,你真不能去,儿子是为你们好,真的,那个杜君.....真的不能去,算儿子求你们了,求你们别去......”赵树贵急的满头冒汗,抱着赵礼仁的大腿,口中更是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