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家人,又何必藏着掖着的呢”,赵树利也同样蹙着眉头,脸色不渝的附和道。
这一不搭钱二不搭人情,还能和里正家交好,这样的好事若不是早些年得罪的太狠,他和小王氏吃不准杜君的态度,那用的着在这儿看赵树贵的脸色,早就甩开赵树贵去安县找杜君去了。
“是啊,他爹,你有话就说呗,别憋在肚子里惹公婆发火。杜君那丫头又惹你那了,你告诉我,我帮你去收拾她”,郑氏浑身战栗,早已经被王氏择人而噬的眼神吓得六神无主,蹲下身子,眉眼中流露出一丝苦涩,一方面是心疼自家男人大病初愈,身子还没好利索,另一方面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杜君那丫头一直都在农场和县城,按理来说,跟赵树贵基本上就没有见面的机会,又怎么会惹得赵树贵这么反感和抵触呢?
没想到,话音刚落,赵树贵突然发疯,大喊着用力推了郑氏一掌。
“你滚开,都是你生的好杂碎!”尤其是最后两个字,简直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郑氏没防备,脚下一个不稳,“哐当”,就势砸向了堂屋左侧的高背椅。
椅子十分沉重,是赵家人祖上传下来的,用料考究,质地坚硬,瞬间郑氏的额头就青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