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家老宅周边的一个空地,他得赶紧把马车赶过来。
四岁的赵刚看了看被抱走的娘,又看了看捂着腹部咳嗦不止的爹,脑袋转了一转,抹了把眼泪,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跟在了杜君身后。
年幼的他只知道,跟着娘能吃饱饭,跟着他爹只会饿肚子,而他,再也不想饿肚子了。
围在门口的村民很快闪出了一条通路,杜君抱着郑氏上了马车,掀起车帘,看见了那个小小的扒着车辕的‘弟弟’,心一软,直接拽了进来。然后循着‘热心’村民的指导,驾着马车很快来到了村里唯一的大夫家。
进了大夫家,一阵手忙脚乱,杜君倚着门框静静地看着大夫给郑氏把脉。这个大夫姓崔,五十多岁,曾给郑氏治过病,杜君对他还有点印象,人很好,就是有点呆板。
良久,崔大夫拿开了号脉的手指,顺手把郑氏的手臂塞回了被子里,就这一会儿的工夫,郑氏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你娘.....”,面对杜君,崔大夫眼神闪烁了一下,也不知道这话该不该跟杜君讲。
“我娘她怎么了?您就实话实说”,杜君目光炯炯,毫不迟疑的问道。
“你娘她乃脾虚肝旺,气血两虚,气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