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了实打实的银子,比不上那些会说话的,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把我们的功劳全都抢了去。”
不是冤家不聚头,杜君侧头一瞧,说风凉话的又是那个谷氏,嘴角一翘,笑了。
说真,对于这位胖谷氏,杜君还真不好那一句话来形容,说她坏吧,全场有一个算一个,她前后捐献的银两是最多的,但要说她好吧,却又总是不合时宜地跳出来扎你一下。
但总的来说,杜君对她并不讨厌,可能也是源于此人相对坦荡,不管是在雍和堂还是在这后花园,看不惯你就是看不惯你,而不是像某些人口蜜腹剑,背后阴人。
“王夫人的担忧也有人之常情”,杜君没有反驳,而是借助谷氏的一席话把自己的想法说的更清楚,“我等可以立下字据,以农场肉禽的出场价位为依据,单日单月核算,一目了然,贴在农场的告示板上,也随时欢迎大家也可以监督,若发现有弄虚作假之嫌疑,但凡发现一次,我杜君自罚一百两,不知这个条件,王夫人能否接受?”
谷氏显然没想到杜君竟然会接她的话,更没想到自罚力度会是一次一百两,这是她也没想到的结果。
别扭地嘴唇上下翕动了半晌,才甩着脸子别扭道:“这是你自己说的,在座的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