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得罪的是县令夫人?那可是县令家夫人!得罪了她,咱们的日子以后可怎么过啊?”
说到最后,小丫头甚至声嘶力竭的喊了出来,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可见是气到了一定程度。但即便如此,小丫头还是顾及着杜君的颜面,尽量压低了声音。
“再跺,再跺地都要踏了”,杜君有心又逗了一句。
“小姐!”一句小姐,被满仓喊得千回百转,“你怎么不着急呢?满仓都快急死了都?”
得了,还是吐点东西吧,省的小丫头想三想四的再给急坏了,杜君淡淡一笑,抬手摸了摸满仓的脑袋。
“朝廷官员三年一考核,周县令在咱们这儿已经待了两年多,照理说明年开春就会被调走,你说你家小姐还有什么可怕的?”
“那.....那不至少还有四五个月?”满仓一怔,随即问道,“要是这段时间,周大人给姑爷穿小鞋怎么办?”
杜君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眉头一挑,“你当周大人这官是白当的么,除非他不想要官声了,再说了现在他恐怕也没这个心思,光是安抚那些商户就够他头疼的了”,说到这儿,杜君不仅有些幸灾乐祸。
“真的?”满仓犹自不信。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