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帮泥腿子家的而已。
此时,她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打击太大,有种想吐血的感觉,肿么办?
同时也能理解了杜君口中所说的为什么这帮学徒不会轻易嫁人。
废话,这事搁她身上她也不干啊,花了大价钱,好不容易培养的心腹,肿么可能随便就许了人家,要么联姻,要么留在农场,配给各个管事的,总之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再便宜了他别人。
看着许三娘那一副“你不用说了,我都懂”的表情,杜君突然有一种化身老鸨子的无力感,欲哭无泪。
不过,她也不想再解释,这种事情解释是没用的,反而会越描越黑。
学徒们的事情在俩个人的心照不宣下,很快翻篇,又聊了一些育儿经,许三娘才谈及这次上门请教的主要问题。
昨儿杜君提出的以物抵银之后,还着意点出了一个类似于分期付款的这样一个理念。
但源于当时时间紧迫,杜君也不可能挨家挨户的帮她们谋划。
“.......三娘,咱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你那衣锦阁在不同的季节,不同的年份,走的路线不同每批货的价钱也不一样吧,若再制成成衣,价格更要高上一点,而救助灾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