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搁去一旁,却不答她的话,淡透的瞳仁,穿过菲薄白烟,向她一睇:“夫人心思缜密,所思所想亦是为了那些灾民,杜某又何惧之有?”
“当日就觉得你是个妙人,没想到,果真如此”,李夫人放下茶盏,颇有些玩味地说道。
“夫人说笑了,杜某从未觉得自己是个妙人,相反,俗人这个称号反而更加适合”,杜君性子直,瞧不惯这些弯弯绕绕,但此时却还不得不委与虚蛇,附和应道。
“俗人?”
不知是不是杜君的错觉,看着李夫人说着俗人二字时,总觉得嘴角的那一丝微笑里含着一抹苦味。
停顿良久,李夫人再次淡淡说道:“接着说你的计划书,为什么灾民要自筹一半银两?”
这李夫人真是个怪人,这就算翻篇了?
杜君眉头微蹙,想了想,也没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就不再想了,按照之前的思路接着问道:“往年受灾时,县衙也好,富户也罢,救助方式无外乎是搭设粥棚,送粥送药,偶尔送些衣物,敢问夫人,是也不是?”
“是”,对于这点李夫人倒也坦诚,点头应是,随后又追问了一句,“自古以来,皆如此,有何问题?”
“问题倒不是很大,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