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斌通篇看过,随手搁置一旁,抬起眼皮问道。
“是的,老爷”,李夫人面色如常,端起茶盏,淡淡回应。
“虽然有不少纰漏,但略微修改,倒也不失为一则良计”,许久,李鸿斌中肯的评价的一句,“只是不知,此物乃何人所作?”
“妾身亦不知”,李夫人咽下口中茶水,缓慢应道,“但观其言行,宋家娘子应该参与其中。”
“哦!何以见得?”闻听此言,李鸿斌倒起了一丝兴趣。
“妇人掌家,心难免细些”,李夫人嘴角一勾,“就拿往年来讲,朝廷赈灾,何尝想过柴火一事,也许妾身这么说,老爷不以为意,一日之柴能花费几何?但是试想一个月呢?半年呢?合计起来肯定不是个小数目,再加上底下人贪墨些,虚报些,这些老爷是否也想过?”
“这个.....”李鸿斌倒抽了一口凉气,半晌才接着说道:“夫人所言甚是,老夫受教了。”
“得老爷夸赞,妾身愧不敢当”,李夫人谦虚了一下,“此乃是宋家娘子的功劳,妾身只不过据实相告与老爷罢了,那里还敢居功。”
见此,李鸿斌也不欲在此话题上多做纠缠,微一蹙眉,“听说那个宋家娘子还送了两个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