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住处和食堂,其余地方是不允许随意乱走的,如今你这是明知故犯亦或者是对我所言不满?”
正跟郑氏亲热“互诉衷肠”的苏如云忽然身上一冷,挣扎着甩开郑氏的手,戚戚然站起身来。
轻轻一拂,“君姐所言甚是,是奴家逾越了。”
既不辩解亦不反驳,正面应对。
与此同时,听到此言的郑氏依着靠背,勃然大怒,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怒道:“君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在怪你娘我么?是我让如云过来陪我的,要怪就怪我,跟如云无关!”
对此,杜君充耳不闻,目光仍然放在苏如云身上。
“既然如此,那就请苏姑娘谨言慎行,不要做出让他人误会之事,令自己及周边的人为难。”
“是,君姐”,苏如云再次拂身,“奴家这就归去,只不过....今日之错,出在奴家身上,还望君姐莫要为难郑婶,她不过是心有郁结,想找个人解闷罢了。”
苏如云咬着红唇,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罢,起身缓缓向屋门走去。
“如云,你别走!”
见此情景,郑氏也不再佯装体弱,倏地从床榻上跳下来,紧走两步,一把拉扯住苏如云,掩于身后,对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