脯上下起伏,显然气的狠了。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杜君催她还钱是假,弄什么幼儿园的才是真!
而她就跟个傻子似的,一步一步被推进了陷阱!
“月钱呢?我的月钱是多少?”郑氏后知后觉的吼道。
“一个月一两银子”,无视郑氏嗜人般的眼神,杜君悠悠然应道。
“不行,太少了,我怎么着也是你娘,工钱至少得有......五两!”郑氏张开手指,冲杜君比量着。
“五两!?”杜君笑了笑,“农场做事有试用期,该不会您都忘了吧,再者说,您能不能胜任还两说呢,目前只有一两,爱干不干!”
说着,杜君直接把合同抽了回来,还给了郑氏一个鄙夷的眼神。
郑氏这个气哟,不蒸馒头争口气,杜君越是不让她干,她还非干不可,最后,杜君实在拗不过她,皱着眉头看着郑氏摁了手印。
嘿嘿,请将不如激将,古人诚不欺我!
即便郑氏回过神来,一切已成定局,再无更改的可能!
杜君心中暗喜,就在这时,农场门卫忽然传来一个令杜君和郑氏皆瞠目结舌的消息,赵礼仁和郑东顺,也就是杜君的祖父与外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