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强忍着胸口的不适,拼命挥手示意。
她还没活够,不想步后尘。
孬货!
杜君心里鄙夷一番,忽地转向一个依着柱子头戴方巾的书生,这人讲的最多,讲的亦最下流,薄唇轻启,冷冷说道:“那就是你!”
呃!?怎么冲他来了?
书生浑身打颤,面对杜君冰冷的眼神,斩钉截铁的直接矢口否认,“我也没说!”
啥?
你说读书人的气节?
气节能吃么,能保住命么?
不能!
不能那还说个屁,滚,全特么滚!
丢人又怎样,总比丢了命好吧,老子还要留着这条命考秀才、考举人、考进士呢。
百无一用是书生,古人诚不欺我!
杜君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几个口花花的男子,毫无例外,一个个的皆矢口否认,仿佛刚才说的极其热闹是一场幻境。
“瞧你们这点出息”,杜君嘴角上翘,语气淡淡地讥讽了一句。
没出息总比没命好吧,几人在杜君转头的同时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实际上,在杜君拿出皮鞭的那一刹那,围观众人便猜到了杜君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