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生活的好一些么?她怎么就不能理解理解我呢!”说到最后,杜君甚至是压着嗓子喊出来的。
但即便如此,宋江依然不满意。
“嘘,你小点声!”
左右环顾了一下,伸手捂住杜君的嘴,连扯带拽的把杜君推回到他们自己的屋子。
到了屋子后,先是把满仓打发出去守住房门,然后又是沏茶水,又是陪笑脸,坐在床头好一通忙活,才堪堪将杜君的怒火压了下来。
“知道你心里委屈”,宋江拍了拍杜君的手背,接着说道,“但是你别忘了如今自己的身份,有些话能说,有些话誓死都不能说,尤其是在外面,妄谈父母,议论舅父,毋庸置疑,就是不孝!”
“那有那么严重,连句实话都不能说了”,见宋江讲的郑重,杜君怔了一怔,随后别扭的转过脸,低声强辩道,“再者说,我只是在院子里发发牢骚,都是自己人,谁还能往外说咋的。”
“那也不行,习惯成自然”,宋江强行把杜君的脸转了回来,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道,“以前如何,我没太关注,是我的错,但是现在发现了,就必须纠正,把规矩立起来,否则回到明远,就凭你这口无遮拦的性子,面对那些终日生活在后宅的那些女人,我都想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