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子谢谢东家体恤”,童四叔拱拱手后接着说道,“东家,如今咱们农场对外来买货的皆是一对一护送,护卫们水平参差不齐,平常还好,若当真遇到人数众多的饥民哄抢,我想单凭护卫一人之力恐怕力有不逮。”
说到这儿,童四叔又向黄天霸拱了拱手,“黄兄,鄙人性子直,说话不中听,但为了东家和农场,少不得得罪一二,还望黄兄海涵。”
任谁被人评说自己带的人不中用,谁都会生气,黄老爷子亦不能免俗,但童管事统管整个农场,言语中又无虚构,黄天霸便是面色不虞,亦不好当着杜君的面发飙,只好略拱了拱手,敷衍道:“管事言之有理,小老儿明白。”
同时在心里暗暗记下,回去一定好好操练那帮混小子们,免得再次被人看轻。
童四叔倒没介意黄天霸的态度,而是继而转向杜君,“我那小儿脑子愚笨,仅记性尚可,据他所诉,近日农场往来的大户人家,而这些人家又多数集中于安县东西两个城区,因此,小儿斗胆建议,莫不如仿造他人集中护卫逐家送货上门,一来天气日益寒冷,此举能极大方便那些人家的采买和小厮,同时亦能攀附下交情,就是以后日子好了,做生不如做熟,那些采买也会想着咱家不是,二来护卫人多势众,武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