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咋跟个娘们似的,嘴那么碎呢?啥话都往外讲?你就不能忍忍!”
就在杜君和管事商量饥民问题时,离农场大约十里地的一处河湾,郑三如边弯腰捡着干枯的树枝,一边烦躁的冲他身旁的郑二祥抱怨着。
“那咋啦?斗不过人还不能说说咋的?憋屈”,被郑三如念叨了一路的郑二祥直接扔到了手里的柴刀,直起腰,面色不虞的梗着脖子吼道,“艹,总叫老子忍忍,这都多少天了,老子什么时候干过这活,老子不干了。”
紧接着,气不顺的郑二祥抬起腿,使劲的踢了一脚脚下的干柴,就势坐了下来。
郑三如立在一旁,眼看着刚捆好的干树枝瞬间变得七零八落,眼睛里划过一缕阴鸷。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跑步,砍柴,干的比牛多,吃的比鸡少,动不动还被人揪出来罚一圈,讲真,倘若不是怕帮中惩罚,他也早就不想干了。
“哎哎,那谁家娃儿在那边撒尿?”
“哟,又是您家的啊,不知道农场拉屎撒尿要去五谷轮回之所么?”
“不知道?”
“食堂门口大牌子写着呢,看不见呐!?”
“不认字?怪我咯?”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