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杜君越心塞,这倒霉孩子,不帮忙也就算了,还站在一旁幸灾乐祸。
像赶苍蝇般对杜君挥了挥手,“你不是要回去么,别像个木头棒子在这杵着了,赶紧走,省的一会儿壮壮那孩崽子又哭着找娘了。”
哎呦,我的暴脾气,这是准备卸磨杀驴了啊!
不过,杜君也没多说,从善如流,“好嘞,您歇着啊,赶明儿我再来再来看您!”
说罢,杜君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时隔半个时辰,杜君正伏案写点东西呢,郑氏又犹犹豫豫的出现在她的房间。
也不说具体有什么事,借口想外孙了,一个人坐在婴儿车旁,偶尔拉着话题跟杜君扯东扯西。
任她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杜君心中暗自好笑,也不拆穿,能回答的就随口应付几句,横竖无关痛痒,至于其他皆用嗯哦啊代替,总之一句话,不承若,不保证,但也不反驳。
就这样乖乖的看着郑氏抓心挠肝,上蹦下跳。
实际上,适才回屋她也分析了一下郑氏的心态,无非就是那么两点。
一、用赵妍的婚事做羁绊,力保娘家人能待在农场。
二、真心想把赵妍嫁过去,亲上加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