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你的我的了”,杜君丝毫不受郑东顺的威胁,语气淡淡的,就好像在说今儿天气不错似的,“您赶紧问,问完了还有别的事呢?”
郑东顺气的胸膛一鼓一鼓的,又嘀咕了几句,但名声这种东西只对在乎它的人管用,当某人根本不在乎时,他就是说破了大天也没用,拿捏不住反而差点把自己给气出个好歹。
最后郑东顺只能用眼神狠狠地多瞪了杜君几眼,转过头去,越过躺在地上的郑二祥,看向二儿媳陈氏,喝道:“老二家的,你别怕,大胆的说,究竟做了什么。爹娘在这儿呢,任谁也不敢冤枉不了你们,要是有人想趁机屈打成招,爹就是豁出这条命,也得去求了县令大人,给你们做主。”
“呜呜呜”,躺在地上的郑二祥倒有心辩解,奈何嘴里被塞了东西,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爹,您还不知道我家那口子么,看着五大三粗的,胆子比针尖还小,就是借给他个胆子都不敢不听话啊,肯定是什么人见不得我们过的好,给我们扣屎盆子,这也太欺负老实人了吧”,陈氏一听到自己公公这般说话,眼珠一转,立刻拿出村头妇人撒泼的架势,坐到了地上就开始哭嚎。
“是啊,爹,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来了农场,我们哥仨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