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肯定会闹上一场,现在我也不想多做解释,等晚上的咱姐三个跟娘一起唠唠,有些话当面说开,总比闷在肚子里强。”
“啊~~大姐~~您就饶了我吧!”
一想到娘哭哭啼啼的样子,赵秀就忍不住毫无形象的趴在桌子上哀嚎起来,不想面对。
德行!
杜君也不惯她毛病,直接上手一巴掌拍飞。
“说说吧,你们制衣部门现在都是个什么情况?”
自从王大丫归附农场,组织人手建立制衣车间后,赵秀就被扔了过去,常言道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杜君也想看看这小丫头究竟能搞出些什么来。
一谈到这个,赵秀麻溜地从装死中苏醒,开始大吐苦水。
杜君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现在十二月初,来年的春装就已经基本上做好了,如今制衣部全体人员最头疼的就在于皮草这块,用赵秀的话讲就是“异想天开!”
异想天开么!?
杜君并不这么认为。
她不过是想让皮草染色,免得做出来的皮衣颜色深浅不一,远看像地图,近看像癞痢而已,这很难么?
如果能让赵秀听到杜君的心声,恐怕吐血而亡。
这个过程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