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吧,杜君心虚的想到。
隔了一会儿,杨项把手头上的两张方子写完,才使劲的瞪了杜君一眼,“抓药!”
唉,您是大爷,听您的!
杜君点头哈腰的接过了方子,转身拉上赵妍,俩姐妹出了房间。
该抓药的抓药,该复工的复工,都凑在这儿待着也不是个事,然后杜君才询问起郑氏的事。
实际情况跟满仓回禀的差不多,只不过没有提及的是,这次郑氏闹的极大,在幼儿园里又哭又闹,农场里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杜君瞬间一头黑线!
她真是蠢,怎么就忘了郑氏的坑人属性了呢,失策啊失策!
不过,幸运的是也许前段时间补药吃的够多,即便郑氏哭得昏厥了只是有些脱力,倒没什么大事,否则,面对赵妍那哀怨的小眼神,杜君还真是有口难言。
她这都是为了谁啊!一个个的,拿那种眼神,好像她天生冷情冷性似的。
待郑氏喝了药睡醒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杜君正给儿子换尿布呢,赵妍冷着一张脸喊杜君,说郑氏要她过去。
过去就过去!
唤过满仓,杜君一推门进了郑氏的屋子。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