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啊,她又病了么?”赵刚快言快语,没等赵树芳打好腹稿就喊了出来。
赵树芳脸上讪讪的,连忙解释,“君子,你别多想,就是赵刚这小子想大嫂了,昨晚闹腾了一晚上,今儿去幼儿园也没见到人,所以就......”
杜君笑了一笑,看向赵树芳,摆了摆手,“行了,你不用多说,我都明白,你回去告诉他们几个,还是那句话,只要人安安分分,不弄什么幺蛾子,农场自不会难为他们,但若想再多,也是不可能的,至于原因你也知道,所以我就不重复了。”
“那是,那是”,赵树芳脸蛋红扑扑的,连连应承。
杜君也知道赵树芳的性子,估计是家里的那两个老的不放心,喊她出来探底的,逐也没有为难,挥了挥手,“你带小四去看看他娘吧,回头我找个侍女替你。”
赵树芳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杜君看着郑氏的房门,良久,叹了口气,反身回自己房间了。
“老头子,你说杜君那丫头不会把我们也赶出去吧”,客院上房,忐忑了一早晨的王氏坐卧不宁,一边时不时的向外抻着脖子,一边跟自家老头嘀咕,“我记得,昨儿就是这个时辰,那个姓黄的来拉人,凶神恶煞的,连句话都不说,你没看见,当时亲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