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父兄妻儿再被人挑拨几句,势必不会善罢甘休,损失银钱是小,最怕的是损了银钱还失了人心,同时对宋捕头亦有影响。”
怕杜君不明白里面的道道,黄天霸讲的很是详细,杜君自然不会不领情,沉吟片刻缓缓问道:“那按黄师傅的做法应当如何?”
“依老夫拙见,这等事情悄然处理最好,趁夜幕丢到乱葬岗,神不知鬼不觉,就是有人来寻我等亦有话可说。”
黄天霸说的自信满满,杜君对此也无甚异议,点了点头,“就依黄师傅所言,但保险起见,还需扒掉这人衣物,看看有无可验证其身份之物,同时记得把脸上和身上的疤痕胎记之类划花,连亲近之人都看不出来的程度最好。”
谨慎使然,再多的做法亦不为过,三人又在一些细节上商量了半晌,杜君才转身离开。
盯着两个护卫下去打捞尸首,童四叔和黄天霸算是闲了下来,二人平时私交甚好,说话也没有太多顾及。
“黄老哥,东家人就那样,心不坏,就是说话比较直,你大人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啊”,优秀员工童四叔呵呵一笑,先是为杜君打起了圆场,随后话锋一转,“你说咱们东家,年纪轻轻的,怎么连尸首都不怕呢,我也是第一次这么近看死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