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就在赵家老俩口转化了话题,聊向其他的那一刻,无人可见赵树贵把耳朵从门缝处收了回来,蹑手蹑脚的退回了自己的床边。
又是杜君!又是杜君!
每次听到这个名字,他都会感觉到一份来自心底深处的忌惮和加诸于身的耻辱。
明明是个妖怪,可就是没人信他,心头憋屈至极,嘭,一拳狠狠地砸向软绵绵的被子,终有一日,我要你碎尸万段!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将胸中的这股戾气压制下去,赵树贵摸了摸基本上快要痊愈了的肋骨,微眯的眼睛里划过了一缕阴鸷......
赵树贵如何,杜君并不关心,她现在正一脑门子官司的面对着脚底下的一具尸体。
准确的说,是一具十分倒霉的尸体,栽倒在壕沟里恰巧被削尖的竹竿从眼眶插入,贯穿而出,瞬间死的不能再死了。
“何时发现的?”
“辰时初,巡视小队发现后,就立即派人回禀,老夫思量再三,觉得此事最好还是由东家决定,毕竟人命关天”,黄天霸微微躬身应道。
“昨夜围墙站岗的人没听到声音?”杜君点了点头,扫了一眼站在四周警戒的四个护卫,接着问道。
说到此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