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杜君设想的一样,每一次与郑氏的谈话都是在泪水中无疾而终,对此,杜君也是服了。
又不是嘤嘤怪,您就不能出点别的新花样!?
最后,丢下一句“三天之后,给我个确定的消息”,杜君脚下抹油溜了。
实在是不耐烦看郑氏没脑子又强行洗白的样子。
冬日的夜来的很快,酉时外面就开始黑了,各个房间里逐渐点上了牛油大蜡,赵妍赵秀刘婶等人各自吃过晚饭后也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或做锈活,或练字看书,不一而足,喧嚣的小院也迎来了久违的宁静。
“梆梆!”
亥时刚过,杜君揉了揉发酸的脖颈,合上账本,正打算喊满仓提洗澡水解解乏。
就在这时,门房李德才连跑带爬的奔了进来,高声喊道:“东家,东家,育童院方向着火了,我们要不要去看一下。”
育童院!?
杜君微微一怔,随即披上外衣,大步来到堂前,急切道:“具体情况如何?何时发现的?”
这时,其他屋子里的人也听到了消息,纷纷披衣探出头来。
小院大门处安放着一只气死灯,昏黄的灯光下李德才双手撑在腿上,呼哧带喘,“西角围墙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