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更不是舔舐伤口的时机,那个隐藏在农场里的背后推手还没有被揪出来,也许人家正躲在一旁偷看,不,不是偷看,是正大光明的看,笑话着他们这般蠢人,给了他机会,笑话他们跟一群没头的苍蝇,轻易的被玩弄于手掌之中。
他们可以输,但输也要输的心服口服,不能输的冤枉,输的憋屈!
黄老爷子挺了挺脊梁,他同样难受,同样心塞,可这个时候不能倒下,他必须担负起身为保安部长的责任。
“孙义!”
“在,师傅!”身形干瘦的孙义听到声音连忙跳了出来,躬身应道。
“现在农场里师兄弟还剩几人?”
“回禀师傅,连我在内一共四人。”
说到这儿,孙义也忍不住心中腹诽,若不是师兄弟们都不在,何苦所有人被耍的团团转,早特么把那个放火的抓起来了。
“好了,别想一些用不着的”,黄天霸一看徒弟的脸色就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轻斥了一句,“你带着其他几个师兄弟找一下齐修远,重新制定一下巡视路线,今晚不能再出事了,你可明白?”
黄天霸在出事一词咬字极重,身为黄天霸的亲传弟子,孙义很能明白师傅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