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一柄带着刀鞘的匕首从杜君怀里拿了出来,递给了旁边站着的胡彪。
“一会儿我问他问题,只要他敢胡说八道,没关系,说错一次,割一根脚趾,再说错,就再割一只,脚趾割没了,就割手指,手指没了,就割肉,相信这一身最少也有个百十来斤,咱下手轻点,即便全身都割完了至少也能让他活个三五天。”
杜君一派风轻云淡,连语气都轻飘飘的,就好像说的是今儿的天气真好,但落在被绑男子耳里,却不亚于洪水猛兽,顿时涨红了脸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呜呜呜~~若真要如此,还不如一刀杀了他来的痛快,而且,不知为何,他莫名地相信杜君会言出必行。
这个女人就是个煞星!
“东家,真的要这么做?”
另一边,胡彪也一脸诧异的对杜君做了个眼色。
做过镖师的他自然不会是什么善男信女,但这种逼供方式,他还是觉得过于残忍,不过,幸好的是他知道自己的立场,并没有开口询问。
杜君斜了胡彪一眼,“杀我兄弟者,怎么处理都不过分,难道胡老大不是这么想的?”
语调微微上扬,听的胡彪立即打了个激灵,身子也挺了起来,连带着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