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得无奈的笑了笑,收回伸出的手臂。
不过满仓的建议倒是提醒了杜君,这件事的背后是不是真的有人在做推手呢?如果有,又将是谁呢?他的目的又在何处?
同一时间,安县县衙,周县令正对着案桌上的一沓卷宗愁眉苦脸。
随着那批昏迷的人陆续苏醒,杜君受袭一案也跟着迅速清晰起来。
这些人基本都是各地流窜过来的饥民,其中还夹杂着几个本地的地痞流氓,统一的特点是被人雇佣,事前并不知情。
但事实上究竟如何,衙门里这些经年的老油条们心里跟明镜似的,你们特么半夜在大野地里埋伏,说不知道要干嘛,这话蒙谁呢!真当他们傻的么?
审!再审!
审到最后总算弄明白了,带队的一共是四组,也就是说有四个头头,可麻烦就麻烦在杜君送来的这批人居然一个头头都没有,都是些听命办事的喽啰。
这就有些不好办了。
擒贼先擒王,再多的喽啰都顶不上一个头头管用,这叫他们怎么判!?
从犯和主犯在量刑上根本就不是一个等量级的。
再者说,即便判处他们服劳役送到采石场,季节也不允许啊,特别是其中还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