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的东家心狠,杀人不过头点地,人家已经这么惨了,就不能放一马么,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也是在给自己还有宋捕头积功德,好事一件呢。”
“啊呸!要是这帮人闯到你家去,看你还会不会这么说?”有妇人看不过眼了,直接怼了过去。
“你怎么说话的”,那名站在道德制高点的老妇也急了,“凭什么闯我家去,要闯也是你那个骚蹄子家,把你这些年勾搭男人来的金银珠宝全拿走才好呢。”
“老虔婆,有种你再说一遍!”妇人猛地拔高了嗓门,脸孔涨红的指着老妇人也是恼羞成怒了。
“说就说,你有胆子做还怕人说么?”
老妇也明显不是省油的灯,斜眤了妇人一眼,张口就来,“街口哪家卖炊饼的王六麻子,张家铁铺的二少掌柜的,还有......还有......”
“你个老虔婆,我让你坏我名声,我跟你拼了”,少妇的脸色这时已经彻底变成了紫茄色,伸出指甲嗷嗷地冲了上去。
“你还真当我怕了你不成,你个骚蹄子,到处勾搭男人,没有男人一天都活不下去是不是?”
老妇不甘示弱,转瞬俩人便扭打在了一处。
“大姐,你是没看见,俩人打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