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头,“好好想想,如果到了晚上还想不明白,我再给你一些提示。”
说罢,提脚向儿子的小床走去。
刚才听到了小兔崽子吭吭唧唧的声音,估计着又饿了,杜君有时候都纳闷,这小兔崽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托生的,胃口大的出奇,最近几次喂奶都感觉能把自己给榨干了,看来真的要考虑该断奶了才是。
“好吧!”
面对小姐的有意为难,满仓不满的撅了噘嘴,老老实实的跟在了杜君身后,凑了上去。
“看着吧,李府金府送了东西过来,安县的其他府邸也不会很慢,今明两天就会派人过来”,杜君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真的会是这样么?
满仓疑惑的盯了杜君好一会儿,才忍住没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秃噜出来。
小姐该不会是傻了吧,都说为富不仁,那些大户人家那有那么好心,要是想送早在育童院被烧的当天就送来了,又何苦等了七八天呢。
但事实很快就将小丫头脸打的通红,李府和金府的人刚走,朱家、夏家等几个家资丰厚,平时基本上根本没有往来的人家提着礼物上门了,连借口都一样,给育童院的孩子和周院长。
听到这个消息,满仓目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