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倒,他若是倒了,育童院也跟着倒了。
絮絮叨叨,一刻钟后,直到周老眼角露出了一丝疲态,杜君才轻声告辞。
出了客院,满仓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抱着壮壮凑到杜君身旁问道,“小姐,院长是不是恢复的不太好啊?”
“为什么这么说?”杜君微微一怔,停脚反问道。
这还不简单!
小丫鬟眨眨眼睛,用一副“我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没好意思说”的哀怨眼神对杜君发出无声的控诉。
我有表现的那么明显么?
杜君被满仓盯的心虚不已,讪讪地摸了摸脸。
杨项老爷子在初次给周老检查时,就私下里找到了杜君坦露实情,周老外面看着还行,但内里早已是千疮百孔,仅在强撑罢了,如今又忽然遭遇到了这场无妄之灾,杜君深怕老爷子一时想不开,郁结于胸,故而才时时关注,并偷偷地在汤药里添加些空间水,期盼这位善良的老人能闯过这一关。
......
“东家,县令夫人带了些东西过来,如今人就在大堂”,主仆二人说说闹闹刚到小院门口,李德才便立即上前给杜君通风报信说道。
哦!?
她人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