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不是那个意思,路程不好走的话,很多东西都不方便采买......”
一道道声音在堂屋的不同角落纷纷响起,几个部门的负责人分别从自己的角度对两个庄子的利弊开始激烈争吵起来。
随着明远庄子的成立,同一个职位,县城与主城的月钱也逐渐拉开了档次,对应的,人的攀比心也在逐渐增强,如今已不是明远庄子刚设立时那般唯恐不及了。
当然,这也跟杜君时常跟他们灌输的去外地一展宏图的观念有关。
都是二十郎当岁,谁都不比谁差,干嘛不给自己子孙后代攒下一副家当呢?
“......那你怎么不想想,当地人都不傻,他们难道不知道可以走水路么?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要不然怎么卖的这么便宜?”
“这个就说不定了,也许当地人都不会划船呢?”
“他们不会,你会么?”
“自然,我打小就在水边长大的,论水性,从来就没怕过谁!”
眼见两方越吵越凶,就差动起手来,杜君才眉梢一挑,伸手叫停。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我的意思是......农场近期派两个人过去,实地考察,毕竟吴瑜身边只带